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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肩膀上纹个哈士奇,就想装大尾巴狼?
    “抓住她,她可是秦少看上的女人!”

     “秦少说了,谁把这娘们带回去,重重有赏!”

     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,气势汹汹地朝着那个红衣女子追来。

     见到这阵仗,旁边看热闹的路人也纷纷散去,谁也不想为一个陌生女子招惹上麻烦!

     但赶巧不巧的是,那个女子竟跌跌撞撞地朝着陈阳的方向走来,当走到陈阳身前三米的时候,她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,陈阳下意识地上前扶她。

     下一刻,一个带着软玉温香的娇躯被他抱在怀里,这时陈阳才发觉,眼前这个女子绝对称得上是绝色美人!

     她大概二十三、四岁的样子,一身火红色晚礼服经过特殊的裁剪,在腰肢和上围绷的很紧,格外凸显出她傲人的身材,再加上的V型领口设计,以陈阳居高临下的视角,那片雪白丰盈的美景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不过最让人忍不住吞口水的,还是她那张娇媚到极点的俏脸。

     完美的瓜子脸,桃花眼半开半阖,眼角和眉梢微微上挑,眉宇之间带着无边的春情,脸上薄施脂粉,皮肤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再加上她身上传来的那股香奈儿五号香水,刺激着所有男人的原始冲动!

     妖精!

     这是一个天生的尤物!

     …;…;

     如果说林若溪是天山之巅的雪莲,冰清而高贵,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山林间的玫瑰,热辣而妩媚!

     如此佳人在怀,让“战后综合症”发作的陈阳更加受不了,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火焰升腾起来。

     就在这时,那十几个混混也发现了女子的下落,大步流星地朝着陈阳这边走来,十几个大汉将他们两包围起来。

     为首一个在肩膀上纹着狼头的大汉走到陈阳身前,阴森森地说道:“臭小子,识相点,把她交给我们,这可不是你能碰到妞!”

     “嗯啊…;…;”

     突然,陈阳怀中的佳人发出一声嘤咛:“热…;…;我好热啊…;…;”

     说着,她还伸出盈盈皓腕,不断地拉扯着自己晚礼服的肩带,香肩上雪白滑腻的肌肤露了出来,周围十几个大汉的眼中都出现了毫不掩饰的觊觎。

     有古怪!

     陈阳低头一看,发觉这个女子眼神迷离,脸颊上浮现出玫瑰般的红晕,身上除了香水味之外,还有一丝诡异的气味。

     粉色玛丽!

     曾经在米国盛行过一段时间的迷药,服用后会产生头晕、四肢无力、意识模糊的表现,而这种迷药另一个效果,就是催情。

     服用后,除非在15分钟内进行洗胃,不然只能通过交合的方式来解除药性。

     想到这儿,陈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虽然他并不是圣人,私生活一度也十分混乱,但他从来没有使用过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

     在他看来,男欢女爱是你情我愿的是,通过这种不正当手段来强迫女子就范,和渣滓、毒瘤无异!

     “喂…;…;臭小子,老子跟你说话没听到呢?”纹着狼头的大汉见陈阳迟迟没有动作,声音有些不耐烦起来。

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;…;狼哥,这小子估计是被你的王霸之气给吓傻了!”一个小弟奉承道。

     “就是就是,这小子竟然敢抱着秦少看中的女人这么久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
     这时,那狼哥暴虐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臭小子,给你三秒钟时间把人交出来,然后你再从老子胯下钻过去,今天就放你一马!”

     说着,狼哥迈开双腿摆了个马步,一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遥遥望着陈阳。

     “呵呵…;…;”

     突然,陈阳笑了,嘴角满是不屑:“怎么?肩膀上纹个哈士奇,就想装大尾巴狼?”

     “哈…;…;哈士奇?臭小子,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听了陈阳的话,狼哥怒不可遏,这肩膀上的“狼头”纹身可是他引以为豪的东西。

     道上出来混的大哥,谁身上没有些唬人的纹身,那些普通人一看到他这“狼头”纹身,便吓得瑟瑟发抖,而现在这狼王竟然被人说成哈士奇,叫他如何能够接受。

     “我说狼哥,你不会连狼跟哈士奇都分不清楚吧!”

     陈阳戏谑地说道:“哈士奇的头上的毛发像三把火一样往上窜,而狼则没有这一特征!你这纹身上面正好有三把火,不是哈士奇还是什么?

     而且拥有三把火的一般是哈士奇幼犬,成年以后哈士奇头上的毛发就会变成两把火,所以你肩膀上纹的不过是一条小哈士奇罢了!哈哈哈…;…;”

     陈阳的笑声在寂静的街道响起,显得格外讽刺。

     “臭小子,你以为你是谁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狼哥怒道

     “狼…;…;狼哥?”就在这时,狼哥身后一个小弟突然颤声开口道。

     “六子,什么事?”狼哥回头。

     “狼哥,那个…;…;其实我小时候家里养过一条哈士奇,长得就跟你肩膀上的纹身一模一样,我那时候还纳闷呢,你干嘛要纹一条哈士奇在肩膀上!”

     六子没有发现,随着他的话,狼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就像吃了屎一样,而周围其他大汉脸上也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下一刻,狼哥怒气冲冲地走到六子身边,抬腿“彭”的一脚把他踹翻在地,同时咒骂:“妈的,就你见识多?老子说这是狼,它就他妈的是狼,懂不懂?”

     “可是狼哥,那真的是一条哈士奇啊,我不会看错的!”倒在地上的六子也是个实诚人,一脸委屈地说道。

     “妈的,让你话多,你能耐了是吧,看老子不踹死你!”

     说着,狼哥一连踹了六子十几脚,把他踹得鼻青脸肿的,同时转过身,气呼呼地朝一众小弟挥了挥手,指了指陈阳道:

     “妈的,竟敢嘲讽老子,你们给我打断这小子的狗腿!”

     一众小弟得令,狞笑着朝着陈阳冲来,为首的是一个两米高的大汉,肌肉高高隆起,如同岩石一般坚硬。只见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,虎虎生威地朝着陈阳的面门砸来。

     这一招气势如虹,虎虎生威,如果普通人被砸中的话,怎么说也要脑震荡!

     而陈阳的嘴角则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,左手揽着怀中美人纤腰,右手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拳,使出三成力气挥了出去。

     “彭!”

     “咔擦!”

     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,然而下一刻,那个两米大汉就倒飞出七、八米之远,知道撞到了一根电线杆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借着路灯众人看到,他的右拳寸寸断裂,手上的皮全都磨破了,伤口深可见骨,骨节发生了明显错位,殷红的血汩汩流出。

     见到这一幕,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论单打独斗的能力,这个两米大汉是他们之中最强的,一拳能够打穿十来公分厚的木板,谁曾想今天竟然被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给打飞了,难不成这小子是传说中的武道高手?

     一时间,其他十几个大汉都楞在原地不敢动弹,深怕自己成了下一个倒霉蛋!

     “妈的,他不过就一个人罢了,有什么可怕的!你们全都给我上,我不信他还能一挑十不成!”

     狼哥暴跳如雷道:“秦少可说了,谁要是将苏小姐带回去,就奖励五十万!”

     …;…;

     听到“五十万”这个数字,这群大汉都跟吃了chun药一般亢奋,从四面八方向着陈阳攻来。

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一道道拳与肉的打击声,响彻深夜的街道。

     面对众人的围攻,陈阳抱着怀中的佳人,如同闲庭漫步一般,在人群中穿梭,步法缥缈而又轻灵,但是每一次出拳,便有一个大汉应声倒下。

     他的身形富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节奏感,不像在战斗,倒像是在跳着某种优雅的华尔兹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!

     一分钟后。

     在陈阳的身边,倒满了十几个彪形大汉,他们纷纷捂着自己身上各处要害部位,哀嚎不已。

     场内,只剩下狼哥站在陈阳面前,瞳孔收缩到极点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“扑通!”

     下一刻,狼哥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,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,颤声道:“大哥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得罪了您,求求您放小的一马吧!”

 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 陈阳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狼哥和地上一众小弟闻言,如蒙大赦,挣扎着起身就要离去,但是刚走没几步,身后又想起了陈阳的声音:

 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 众人闻言,停住了脚步,狼哥转过身,用谦卑到极点的语气说道:“大哥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 “呵呵…;…;”陈阳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道: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肩膀上的纹身到底是狼还是哈士奇?”

     听了陈阳的话,狼哥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,不过立刻谄媚地说道:

     “是哈士奇,绝对是哈士奇没错!大哥您好眼力,一眼就认出来了!我以后不叫狼哥了,就叫狗哥!”

     接着他对身后一众小弟说道:“你们听到没有,以后都叫我狗哥,谁再叫我狼哥我就跟谁急!”

     “是,狗哥!”十几个小弟纷纷高喊道。

     “行了,滚吧!”

     陈阳摆了摆手,众人纷纷作鸟兽散。

     …;…;

     解决了麻烦之后,陈阳又将目光落向了自己怀中的佳人。

     此刻,她身上“粉色玛丽”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,两腿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一起,娇躯也一扭一扭的,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低吟浅唱,朱唇微启,潮热的气息时不时吐在陈阳的脖颈间。

     见到这诱人的一幕,就算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恐怕也受不了!

     而且错过了洗胃的最佳时间,想要救她的方法只有一个!

     再加上刚才的战斗,促发了陈阳身上“战后综合症”的发作,这时他双目赤红,恨不得在马路上就将怀中这尤物可就地正法!

     不过陈阳终究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,他可不想在大街上给人家表演一场直播真人秀,不然的话恐怕就要上明天的头条新闻了!

     他打了一辆车到了最近的一家宾馆,当进入房间关上门后,陈阳只觉得一具滚烫的身子从身后抱住了他,两人之间贴的严丝合缝,紧接着一对贝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 在这一刻,陈阳只觉得体内的热血沸腾了,再也抑制不住,转过身疯狂地回应。

     迷醉的夜,一股旖旎的气氛在房间内弥漫开来。当真是:

     邸深人静快春宵,心絮纷纷骨尽消。花叶曾将花蕊破,柳垂复把柳枝摇。

     金枪鏖战三千阵,银烛光临七八娇。不碍两身肌骨阻,更祛一卷去云桥。